翼城。
戚继北抿着唇,“翼城是难打,可如果能将翼城打下来,翼城有一条山路,是这三城中,离京城最近的!这群蛮子,是将咱们的地势以及军防都摸清了——翼城兵力并不多,这是极少人知晓的,就是百官都不一定知悉这点,他们却能一路北上专挑兵力不足的城……”
“你也怀疑是有人从中作梗,串通了蛮人?”
楚漓抬眸,与戚继北四目相对,眼里不带狐疑,却是一抹肯定。
“楚唯。”
他吐出这个名字,然后就一切顺理成章地成立了。
“只有他,可以既拿到城防图又能和蛮人谈判……这个时机蛮人发兵,这当中,不好说就是为了将你调走,然后我身边只有镇国公,可他如今兵权上交,并无实兵权可掌,那么……京中,便能听楚唯派遣。”
楚漓不禁起身,在书房内踱步,来回地走着,“他是想——借此机会逼宫。”
戚继北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眉心打结,“可他是皇室之人,怎可为了夺位,通敌卖国?”
他不敢相信,惠王楚唯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虽然惠王沽名钓誉,可是他始终觉得对方的心机手段都是为了皇位,却不至于糊涂到引狼入室……
楚漓却摇头,抿着唇,面上一派深沉。
谁能料到呢。
就是他,都无法相信,前世那个高高在上,虽无仁心,却极擅长帝王权谋,不可能会通敌卖国。
但如果是被逼急了呢?
如今的楚唯,在试探过师父在皇帝那的重要程度,或许已经猜到了师父是他安排的人,知道皇上被师父掌控住了,他还能静观其变地坐以待毙么?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