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楚煜给楚漓写了信,但是因为眼睛的问题,这封信都没来得及拆。
至于容央和爹爹给她写的,昨晚临睡前她便看完了。
内容不外乎是想念她,还有唠嗑京中又如何如何,但是她不在都不热闹了。
还问她几时能回京,在外边安不安全,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容央的信毫无章法,想到哪里写哪里。
她爹更是,唠唠叨叨的,还说什么她舅舅都快当外公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抱上外孙。
衾嫆想到这,便笑了,一会还是赶紧给他们回封信好了。
“好。”
楚漓觉着这也不错,他现在头疼,眼睛也疼,转移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再说,楚煜给他写的信,他还是想听听写了什么的。
毕竟放心不下少年君王。
于是衾嫆便拆了当今皇上写给兄长的信,她先扫了眼内容,然后让小桃几个都出去候着。
以免当面有损了新皇的颜面。
“咳——”
当衾嫆憋着笑将一封信念完后,楚漓不禁抬手抵着唇,咳了声,面上满是无奈和好气。
楚煜的信很简单,也是问他们何时回,以及在外有没有什么好玩的经历。
然后洋洋洒洒地将他最近又长进了什么,朝堂上又有哪位大臣不服,但被摄政王和他一力给按下去了,字里行间透露着几分小得意小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