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却忍不住,她不能理解她爹怎么忽然之间转变了态度,如此忍让这帮外族人。
族长一想到先祖月凝公主留下的那份遗书上的告诫,便心下戚戚然,对于阿萝的不理解他也无法一时解释清楚。
只能道,“此事容后再议,如今还是先请他们为族人看病要紧。”
他并不赞同长老的献祭一说,先祖是良善之人,怎会要用到活人祭祀才能解救他们的病症和存亡危机?
这一切不过是长老自己的想法罢了。
与其等献祭来解救,他宁愿先求眼前的神医替他们医治。
只是……
“不是我们不同意,而是,玄策此时并不在我玄族。”
族长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据实以答。
“那他在哪?”
书语立即追问。
楚漓却是抿着唇,“所以,我师父被白族关押起来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语气。
果然,雪境之行,势在必行,迫在眉睫。
“你是玄族族长,总说得上话吧,这样,你给白族长老传个信,我们神医治好你们的怪病,而作为交换条件,让她将玄前辈交出来,这样总行了?”
殷老二一拍桌子,又扯到了背上的伤,不禁龇了下牙,随后说道。
玄族人跟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
这还没什么,主要是,沈寄年也跟看傻子似的看他。
“怎么了?我这个提议没毛病啊!”殷老二直对上沈寄年的眼神,不明所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