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望去,皆是霜白。
像是一个被雪笼罩的孤城。
“就是这。”族长走到一处雾气最浓的地方,脚拨开地面的石头,但见底部是一个箭头的记号。
这是他们玄族做的记号。
看到这个记号,淮娘嘴角扯了扯,“所谓的玄族世代忠诚于白族,也不过如此了。”
她声音不大,但是玄族都是高手,自然听得见。
阿萝刚要说什么,就被玄右拉住了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手背,安抚她的暴脾气。
“白玄一族靠姻亲巩固关系,可十几年前,从……之后,便逐渐断了姻亲……”族长淡淡地说着,脚下将记号重新掩藏好,“没了这层关系,我恐白族生怨,不得不防。”
他的停顿,落在淮娘耳中,她不禁想问,十几年前,从什么之后?是她爹?
为何忠心耿耿的玄族族长会要防备白族人?
族长看向这雾气笼罩的前路,一时间心情复杂。
“一会我和楚公子先随圣女们进去,你们就从这条路进去,我们会沿路留下记号,玄右知道记号怎么找,他带路。”
他说着,又看了眼阿萝,“你要听玄右的话,还有楚夫人,不得任性,知道么?”
阿萝刚想说凭什么,沈寄年就微微往衾嫆那方向走了一步。
这个举动,无声地提醒着她,想要给族人解蛊毒,想要她的右哥哥好,就必须听话。无奈,阿萝咬着唇,握着拳头,不情不愿地应下了。
大局为重。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