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当时似笑非笑地接了句,“有道理。”
引得衾嫆嘴角扯了扯,表示果然儿子不得他喜欢,他这么嫌弃呢。
“我都好久没去看大白二白了!”
一听大白二白,衾枫眼睛就跟着一亮,“安哥儿怎么气着它们了啊?”
孔雀还会生气呐?
不都是神气高傲的么。
提起这事衾嫆就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别提了,他说要学画画,让大白二白不许动,但孔雀哪里听得懂和肯配合?就在园子里转来转去的,他一急,拿笔在大白二白身上画了个乌龟……”
那孔雀通体雪白,他这么一笔下去,哪里还能看?
可不将两只高傲漂亮的孔雀给气得不理人了吗。
当时衾嫆还没好气地说教他,“自己沾了丁点墨渍就要急眼,给孔雀弄脏羽毛的时候你倒是不手软,宽以待己严以待人可不行。”
说得安哥儿羞愧不已,忙说以后不会了。
听完衾嫆的解释,衾枫愣了愣,而后便是止不住地笑起来。
“安哥儿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他自己都是个孩子,却老气横秋地说这话,叫衾嫆忍俊不禁。
“行了,你还是个孩子呢,别总学大人惯着他,你是长辈的身份,却不是长辈的年纪,不必事事迁就他,他要是不听你话,该打该骂你这个当舅舅的都使得。”
听说舅舅来了的安哥儿从书房小跑着过来,一进门,就听见自家娘对着舅舅这么坑自己,顿时脚步一缩,扁了扁嘴。
随后哼了声,“娘你这样可不是君子所为,你不能教舅舅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