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自然请他了。谁让人说了是主事呢。”
“这么说来,南牧大人的官职比他低?可我听说南牧大人是夜国大皇子跟前的红人呢!”
“这不是大皇子没来,将在外军令都有所不受呢,更别说大皇子了。哎别说了,好好伺候这些使臣,尤其别得罪乌将军……”
南牧正让随行的侍从给他抹药酒,听到这对话,气得就要起身,不小心牵扯到痛处,顿时龇牙咧嘴,只能将气撒在别处,捶了下床柱。
“可恶,这个乌苏,就会使这一套!他敢小瞧我,等着瞧,我一定回去就告诉大皇子,他藐视大皇子的尊严!”
侍从小心翼翼地涂着药酒,不敢触霉头,只讨好地道,“南大人才是未来的重臣,等回去自然有大殿下为您撑腰,暂且忍忍吧……毕竟不在夜国,拿乌将军没法子。”
这话不知道哪句戳中了肺管子,南牧直接掀了托盘,药酒和伤药滚了一地。
侍从吓得忙跪下,“大人息怒!”
“滚,滚出去!”
南牧怒不可遏,一整日下来的不顺,在此时达到了顶点,不爽地赶走了侍从。
然后一边龇牙咧嘴地吸气,一边骂着端亲王府一家,但心里却将乌苏恨上了。
端亲王府中。
“父亲。”
“事情进行得如何了?”
楚世安从外头回来,身上带着些酒气,见楚漓的书房还亮着灯,就进来请了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