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他刚才去干什么,不问他刚才想了什么。
沈烨拍了拍她的后背,“嗯,睡吧。”
这一晚上,沈烨睡得并不安稳,做了很多梦。已经很久没有过的感觉,在梦里接连出现。
梦的最后,是贺水北离开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睛,感觉到抱在怀中的人,悬着的心,却久久没能放下。
“好紧……”贺水北小声哼了句,“你做噩梦了吗?”
听到她喊疼,沈烨才稍稍放开了一些,“嗯,做噩梦了。”
明明昨天晚上因为樱桃去世而悲伤到不能自已的人是贺水北,结果被影响最深的,是沈烨。
或许,更害怕失去的那一个,是他。
“什么噩梦?梦到我死了吗?”
“乌鸦嘴。”沈烨捂着贺水北的嘴。
“呜呜呜呜呜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