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休哈哈一笑,摆手道:“脾气一如公子几瑟啊!看来这些日子,你在禁军里面长进不算太多。”
韩安脸色瞬间拉长,可仿佛为了证明司寇所言非实一样,依旧耐着性子说:“还请司寇大人赐教。”
韩休这才郑重地点了点头,开口道:“我听说,你已经被升为属长了?”
“确有此事。”韩安回答地言简意赅。
他自己没有仰仗任何人的势力,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了提拔,这是他最为骄傲的事情。只不过,和那个生来富贵百战百胜的韩然相比,自己还需付出更多的努力。
“能为大韩效力,也不算辜负你父亲的一片心意。今天我把你召过来,一者是代替你父亲看望一下你这个儿子,以尽故人之心。二者也是问询一下你的主意。”
“我的主意?”韩安不解地问道。
“是啊!我是老了,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你也知道,人越老越想着求稳,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变得浅显,看不到很远的地方。不像贤侄,年轻,富有朝气。”韩休碎碎叨叨地说道。
对于韩休近似喋喋不休的抱怨,韩安表现地很平静,就像是一个聆听故事的人,“故事”没有结束,“听众”没打算插嘴问询。
仿佛意识到这点,韩休终于将话题引到了正题,“对于王上如今施行的变法,你可有什么看法?”
韩安故意停顿了片刻,才从容不迫地说道:“司寇大人希望我有什么样的看法?”
“实话实说。”
“好!那我就实话时候,我的看法和勋贵们的看法一样,此乃取祸之道。”韩安不屑地说道。
司寇韩休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道:“何也?”
“凡天下大势,贵在一个‘循’字。顺应潮流者生,逆流者死。治国之道亦是如此。君王治大臣,大臣治小吏,小吏治庶民。今王上反其道而行之,得罪大臣而施民以重利,如此下去国将不国,岂不是取祸之道乎?”
“如此说来,你支持废除井田制保留奴隶制?”司寇韩休出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