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舒窈细细算了下,距离玉书三岁半,应当是还剩下两日。也就是说,原书中所写的病重很有可能就是这次,只要熬过这次发病,玉书就不用死。
草药园里都是稀有药材,日夜有人看顾和守卫,势必不会轻易让两个小孩进去。
穆怀瑾早就打算好了要如何做,可两人到了那处,却是发现空无一个侍卫。
舒窈心下存疑,却没说出来——她可是个不会想这么多的傻白甜。
舒窈拉了拉顿在门口沉思的穆怀瑾的袖子,小声道:“阿瑾姐姐,我们快进去呀。”
穆怀瑾出生将军世家,未来北方狄人进犯,也是她代替穆将军上了战场,舒窈知道她年纪虽小,武功却不凡。
就算有侍卫,穆怀瑾也未必打不过他们。
穆怀瑾犹豫了片刻,见园子内确实没什么动静,又看到舒窈殷切的眼神,点点头。
一进园子,弥漫在空气中的草药味就愈加浓郁,在原书中,穆怀瑾前期因没有打仗经验,经常弄得一身伤,十年后得胜归来,身上便总是带着一股去不掉的草药味。
舒窈看到穆怀瑾微蹙的眉头,偷偷笑了一下。
看样子是不习惯这种味道。
穆怀瑾睨她一眼,又收回视线观察周围。
这种时候,不急着找玉君草,竟还有工夫笑。
果真是个傻子。
与此同时,在她们身侧的一棵巨大榕树上,陈元思正攀着树枝,目光深沉地看着两人。
她们来做什么?
穆怀瑾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侍卫后,淡淡道:“玉君草,一株两叶,叶呈齿状,叶芯微红,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