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那人去而复返,不敢回来疗伤,一直守在胥家。他本来伤得不重,只是晚上胥钦诺一撞,又在胸口,差点就露馅了。这才急急忙忙跑回来。害怕她发现自己受伤。
亏了涂钦宇飞,这一夜,同舞城里风平浪静。
第二天天不亮,胥钦诺便到了独孤誓家门口等他。可直到辰时,他才牵着马出来。
“刚好淮南城的生意需要去看一看,我跟你一起去吧。”
没等他开口,胥钦诺抢先说道。独孤誓虽然诧异,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翻身上马,走在左边。
胥钦诺觉得,独孤誓这样的性子,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不会随便拒绝她。无论她做什么都默许。
到淮南需要两日的路程,一路上也无话。最多胥钦诺问,独孤誓答几句。他真是一个话少得可怜的人,现在受了打击,就算答他也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晚上两人歇在中途的客栈里。吃了饭,坐着喝茶。
胥钦诺趁着这个空隙,终于忍不住问他:“如果此去,找不到怎么办呢?”
“一定会找到的。”独孤誓说这样肯定的话的时候,却是摇着头。
看着他坚定的样子,胥钦诺突然有一点点的后悔。刚开始只想义无反顾跟着他来走一走。可是千里迢迢跟着他来帮他找新娘,这算是什么事。如果找不到,独孤誓也不会喜欢她,若是找到了,那更不会喜欢她。
关心则乱,她已经乱得没有分寸了。
第三天,天空中淅沥沥地下起了雨。独孤誓买了马车套上。没有下人,于是他便沦为了车夫。由于下雨的原因,到淮南城已经是黑夜了。
第11章 拾壹 淮南城里佳人去
独孤誓住在自己的客栈里,胥钦诺去了临近的店铺,一个布庄。胥家一直做布匹生意。
所有的店铺,前面是铺子,中间是染坊,织布坊,最后面是住的房舍。胥钦诺这样安排,她喜欢走到哪儿都住自己的地方。
大染坊里整日都飘着各种染料的味道,加上这里的气候湿润,不容易散去。就连屋里的门窗都好像是这个味道。
稍加洗漱,家丁就来报有客人到访。来得这么快的客人除了上官海彦还有谁。
一进门,上官海彦就开始喋喋不休,讲这一路上得到的小道消息。他也不知是哪里去收集的这些消息。
“淮南城府衙的张大人,前些天遇刺了。就在你们动身的头一天。”
朝廷命官遇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你如何得知的?”
“我在这淮南城里呆了这么久,也不是白呆的吧。”
“消息准确吗?”
“人我都已经见过了,躺着还没起来呢。”
“凶手呢?”
“跑了。当时张大人正在码头查看,刚进码头的船,还没开始卸货,就冲出一个人。要不是我在,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