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菜从厨房端出来直接便送来了夫人房中,怎么会这样?
“夫人……药熬好了……”
一个粉衣丫鬟的话打断了唐龄的解释,那丫鬟用红木托盘端了个精致的白色青花碗疾步路过唐龄身侧,苦涩的中药味便丝丝缕缕萦绕钻进唐龄鼻尖,那清苦的气味里还混杂了一丝特异的香气,叫她不禁皱了皱鼻头。
“给我吧。”碧柳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侍候着夫人喝了下去。
见夫人喝完药,那侍卫微微俯身请示,见夫人摆了摆手便吼了一嗓子:“来人!把唐龄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
当下立刻有几个仆人进屋撕拉着要把唐龄拽出去。
“夫人,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唐龄试图解释。
“您给我三天时间,让我查出罪魁祸首。”
“证据确凿,这饭就出自你手,哪还有什么罪魁祸首?”那侍卫语气凿凿,他不仅面目可憎,且竟似是要生吞活剥唐龄的模样。
唐龄挣扎间扫过那男人可恶狠毒的样子,骤然心底一凉,直觉告诉她,这人便是推二小姐入湖内的那仆人……也是被原身刻意遗忘不愿记起的熟人……
他究竟是谁?唐龄心底的恐慌和当下的焦虑却叫她没心思思考太多。
……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