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龄见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头疑云笼罩。
“查到了。”
骤然出现的男子声线吓得唐龄一个激灵,她扭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白景明,有些生气又委屈。
“为什么躲着我?”
闻言白景明目光躲闪,他把里头蕴藏的男女情愫默默压了下去,答非所问道:“我查到那日的老伯是谁了。”
“谁?”
果然,唐龄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不再询问为何自己要躲着她了,白景明舒了一口气。
“周家的账房管家,无名,旁人都叫他周伯。”
“周家?”唐龄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对面不远处那家不论早晚始终排着队的包子铺。
二人正沉默时,陈春儿从门外回来,见到门口的男子,把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尴尬又局促地进了门。
见状唐龄敏锐地皱了皱秀眉,前些日子陈春儿便有些不大对劲,毕竟从自己认识她开始,陈春儿便一直是那副孤狼的性子,她鲜少露出什么拘谨的表情。
“是包子铺。”白景明打断了唐龄的思路,唐龄转眼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
“是因为我的灌汤包?”
经过了上次酸梅汤的事件,唐龄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唐龄后续不再制作酸梅汤是因为王家只靠这一门手艺营生,且王夫人的性子果断她很欣赏,自己不愿断人后路。
可……唐龄抬眼望过去不远处周家门前的排队,虽说比前几日少了些,但也是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