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龄终于放下了心,神色间如释重负。

白景明微微抬起眼帘,朝唐龄轻声道:“我说过,我没事。”

唐龄点点头,心底的惊惧还未完全散去,“嗯。”

待到白诚把大夫送走,回来准备认罪时,却看着没关严的门缝里,二人正紧握着双手,动作言语间亲昵甜蜜,白诚瞬间反应过来,他替主子高兴,可又为自己的失职悔恨。

他攥紧双拳,故意咳嗽了一声才进门。

“今日白诚失职,还望主子责罚。”白诚突然跪下,坐在床沿上的唐龄吓了一跳。

她认识白诚和白景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白诚跪下。

“……”

白景明没有责罚,而是问:“刚刚那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但是他在舌下藏了毒,已经死了……”白诚答。

白景明闻言不屑地哼笑一声,冷冽狠戾的气势萦在周身,他盯着白诚半晌,道:“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是!”白诚惊喜。

“你带些人,去把他们带来。”白景明没有说明,可白诚只反应了一瞬就理解了,他忙应了下来,心底感激不尽。

“是,属下一定办成!对了主子,还有一事。”白诚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上去,白景明危险地眯眼扫了一眼署名便仍在了一旁。

白诚正打算退下时,又被白景明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