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一楼的客人和姑娘们纷纷惊慌失措,被刀剑相逼四处逃窜,给那气质清冷的公子让出一条路来,叫他一路畅通地上了二楼,老鸨脖子边上冰冷的铁器撤了下来,老鸨却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白景明上了二楼便示意噤声,二楼都是些雅间,时不时有客人从屋里开门,好奇地探出头来,纷纷被白诚一眼恐吓了回去。
熟门熟路地走到了白景煜的门口,上次便是这间屋子,白景明顿住脚步,却听屋里的曲子顿时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和女人的调情嬉笑声。
“杨培,你准备得怎么样?今晚我已经派人去了。”是白景煜的声音。
“景煜公子放心……”一个陌生但沙哑的男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二楼无比清晰,“我早就找了几个兄弟,就等着你把她带来了。”
白景煜玩味:“你打算怎么做?”
杨培带着色迷迷的语气喝了自己怀里姑娘递过来的酒,才回答:“我那几个兄弟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杨培贼眉鼠眼地伸手上姑娘的胸脯上揩了一把,惹得房内顿时发出一阵女人的娇笑,尖锐刺耳。
白景明在门口听着二人的谈话,深邃的眼底有阴郁戾气幽幽沉积。
“我派的人可不是吃素的,我只吩咐带活人,可没说带健全的。”白景煜笑着说。
“那有什么……”杨培脸上浑不在意,说出的话却咬牙切齿:“只要唐龄还有一口气,我就能叫她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