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派遣轻骑从河东郡杀入魏郡,而后前来突袭魏郡后方,却该如何是好?”
袁谭急忙来到地图旁边,看了一阵之后,也是脸色微变。
袁谭也颇为精通兵事,冀州魏郡与关中河东郡相邻,除了一个太行山外,并无黄河阻拦。
许攸的想法虽然只是猜测,却也很有可能发生。
一开始,陈旭兴大军攻打兖州,几乎吸引了袁谭所有的注意力,导致他有些忽视了来自河东郡的威胁。
现在经过许攸提点一下,袁谭越想越感觉心惊肉跳。
审配此时却是出言道:“魏郡以西有太行山脉横亘,只要派遣少许士卒把守要道,纵然贼军有十万骑兵,恐怕也根本进不了魏郡吧。”
袁谭闻言先是一愣,仔细思索一阵也觉得有些道理,当即就有些犹豫不定。
说到底,袁谭的性格和袁绍非常相似,都有些优柔寡断,有时候听风就是雨,只要属下有不一样的意见,就有些拿不住主意。
许攸却是说道:“纵然骑兵过不了太行山脉,步卒却有可能翻山越岭而来,不得不防啊。”
审配再次摇头道:“子远此言差矣,太行山脉如此险峻,除了那些本地猎户以外,又有谁能越过我军关卡,跋山涉水进入魏郡?”
“陈文昭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料想必有内幕。”
就在此时,一个亲兵忽然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说道:“启禀主公,斥候经过一段时间侦查,终于知道关中军为何一直按兵不动了。”
袁谭闻言,急忙出言问道:“是何原因?”
亲兵答道:“卫尉程昱病逝,秦王得知这个消息气血上涌,导致旧伤复发昏迷过去,醒来之后一直身体不济。”
“秦王病倒,关中军人心惶惶,这才一直屯兵濮阳,而没有任何后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