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司马池叫人给张存送了封信,想让这两位小辈多见见面,多说些话。而司马光今日本来是想骑着驴来的,奈何聂娘子觉着这般太不光彩,便叫司马光租个匹马来迎见张存。
司马光一介读书人怎会懂这些花肠,直言婉拒,最后还是被聂夫人说了几句,才开了窍。
“君实,今日你同三姐同游,可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叫我听听。”张存说道。
司马光人虽正直,可张存作为子女的爹爹,在这种时候,自然是保证自家人不受委屈的。
“回相公,我以为,这事听三姐的便好。”司马光毕恭毕敬地应答道。他今日心里一直是慌的,这出游的想法,实在是没想好。
“听三姐的?她这几日这么欢脱,保不准想出个奇怪的法子,你可能受的住?”张存还是不放心,半信半疑地问道。
司马光点点头。
“那便好。”张存点头,复而跟司马光聊起西夏的事。
“爹爹阿娘!”张儒秀一阵高呼叫醒了沉于国家大事的二位官人。
“三姐来了,快坐这儿。”大娘子见张儒秀好好拾掇了一番,心里见喜,忙拉着人往桌旁坐。
司马光听到她这声,赶忙起身,本想唤句“舒云”,奈何碍于张存与大娘子在场,那两个字在口中几番辗转,终是又被他吞了下去。
最终,他只动了动口,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