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仗着处在病中,头脑昏涨,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可心里偏偏多了分做事的底气。
司马光无比爱惜地抚着张儒秀落了满背的青丝,像是对待一件罕见珍贵的古文字画一般。
“只对你一人。”
浊音混着清气,传到张儒秀耳中。
张儒秀听罢他这傻话,本想着推开他,只是到底还是存了几分私心,掌心开开合合。许久,掌心终究是覆在了那人的背上。
不过司马光烧得糊涂,也没在意着她这般主动的行径,只是一味抒着自己心中的情。
絮絮叨叨,低声喃语,不待张儒秀回应,便睡熟了过去。
夜里,张儒秀照顾着身旁的病人。时不时地翻身,碰碰额头,心里算着温度。
后半夜,司马光的烧总算是退了下来,也发了不少汗,睡前裹着的里衣都湿了许多。
张儒秀向来不喜汗贴在身上那般黏糊的感觉,此刻瞧见司马光这般状况,心里也不舒服。解开衣带,哄着人稍微起下身,手脚麻利地把人里衣飞快给扒了下来。
里衣一脱,司马光的上半身便光了起来。纵然此刻不是桃红艳李的时刻,可张儒秀还是盯着他的胸膛看了大半刻。
直到司马光蓦地感到一股凉意传来,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张儒秀才如梦初醒般赶紧拿了汗巾给人擦背。
一番折腾,丑时二刻,张儒秀才躺了下去,闭了眼歇息。
张儒秀摸着自己的心,数着心跳,竟然感受到了几分莫名的悸动。
许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