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那些好物件都被分给了院里诸位下人, 一整个院都得了甜头。
张儒秀先前还头疼的后院问题, 就这般解决了。
许是那日在杨氏脸上拍过去的一巴掌太过骇人,过后竟震住了院里的下人。晴末原本就待张儒秀上心,这件事过后,晴末便更是感激,恨不得把心肺掏出来给张儒秀看, 以鉴自己的衷心。
后院一静下来, 张儒秀在铺子里办事也安心。
百姓不知道这场战争的具体情况, 可地方官不会不知道,官员的亲属也不会不知道。司马光每每归来, 便同张儒秀诉着这些事。
李元昊上台后政策强势,可偏偏官家又是一般仁和模样, 那些旨意都是在无数次动摇之后出来的, 故而时效性也差。往往是西夏都夺了几个城池,官家才赶忙调京官过去, 抵抗外敌。
不过好在如今将近年末, 两国都困于天寒地冻, 只是多生一些小摩擦而已,大战还未开始,不过待到来年开春入夏近秋,这局势可就要生了大变。
司马光怎么不知道这理?
每每同张儒秀灯下打夜话,司马光总要叹一分不能亲自赴战场杀敌,只能做些口头功夫徒劳无用。
这份文人特有的清高矜持,张儒秀看在眼里,也不说出来,只是当着位倾听者,偶尔安慰几句。
日子转眼就到了十五,这晚司马光难得提早放了衙,早早地回了府。
司马光风尘仆仆地赶来,却没在前院看见张儒秀的身影,便赶忙问着身旁伺候的宅老。
宅老眨眨眼,道张儒秀一直待在屋里,叫女使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