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这时候还在说这种话。你把身子养好了,我们就高兴。”
不过还不等司马池开口再寒暄几句,聂娘子便出声赶着人:“官人啊,我也看出你意不在此了。快跟二哥到别处聊你俩之间的事罢,我这边还有些话想同三姐说。”
“我俩能有什么事敢瞒着你?”司马池调侃着。末了,见聂娘子眼里满是急切,便拉着司马光走了出去,“君实啊,我确实有话要同你说。”
交谈的声音越传越远,聂娘子才松了口气。
不过瞧着张儒秀一脸无辜失措的样子,心里又揪了起来。
“三姐,你坐过来,我想同你说说贴心话。”
聂娘子出口的话有气无力的,却能叫人看出她提着劲吊着气,强打着精神同人交谈。
张儒秀心疼她这番模样,听话地坐到了床边。
“都先下去罢,待我传唤再进来。”这话是对屋里两位端茶倒水的小女使说的。
女使也不敢多做停留,合了门扉走远去了。
“阿姑,你想同我说什么?”张儒秀问道。
“是想跟你交代下后事。”聂娘子叹了口气。
“后事?阿姑,这话可不能乱说。”张儒秀一听她这话,心里便不自主地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