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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地说,“大哥,你一杯啤酒喝了半小时,照你这速度,我们得喝到明天天亮。”

李鹤昀放下筷子,耸了耸肩,“没人敬酒,喝不下去。”

“这里十来个人,还愁没人敬酒?!”

“有么?”

李鹤昀的眸光缓慢地扫了一圈桌上的绣师们,“有人要敬我酒吗?”

绣师们面面相觑,看了看邱柏承怂恿的眼神,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李鹤昀。

这是敬?

还是不敬?

众所周知,李鹤昀一般不喝酒。

因为酒精会损害人体神经,严重者会导致双手发抖,对于他们绣师而言,等同于自毁事业。

即便这是长期过分嗜酒才会导致,但自律如他们的老大,还是非必要绝对不碰酒。

有个机灵的,先反应过来,在众目睽睽下缓缓站起身,抬起一杯酒。

邱柏承欣慰地点了点头。

结果小绣师咻地转而对准他,“邱哥,感谢你请我们吃宵夜,这杯酒敬你。”

“对对对,我们都该敬一下邱哥。”

“邱哥,祝你事业丰硕!”

“邱哥,祝你早日脱单!”

邱柏承:“……”

零点前一分钟,邱柏承倒在了酒桌上,下一秒,震天的呼噜声响起。

李鹤昀放下筷子。

“该回去了。”

都已经醉得差不多的十来名绣师,思绪缓慢地看着李鹤昀起身穿衣。

然后拎起邱柏承一只胳膊,环在脖颈后,将他整个人驮了起来,一步步往外走。

绣师们这才你拍拍我我拍拍你,你扶着我我扶着你的跟着一起走出去。

拦了几辆车送走绣师们回绣坊,李鹤昀便将邱柏承扔进另一辆车的后排座。

邱柏承哼哼唧唧地在座位上翻了个身,嘴里嘀嘀咕咕。

“李鹤昀,你个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