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帆愕然道:“能够名震义军各部,号称献军第一骁将,怎么也要三十岁以上了吧?”

秦牧风哂然笑道:“一帆哥,难道就许你二十岁出头打遍天下无敌手?这个李定国的年纪跟你我也就是相差仿佛,最大,也不会比你打上两岁,小的话,甚至可能比我还小,智谋怎么样,我说不好,但是这战力绝对不是盖的,我跟他激战了半晌,竟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看看信琛大哥,仅仅一个照面,就被人给在胸口开了一道近尺长的口子……”

徐一帆真的震惊了,虽然舒信琛不能说是勇冠三军,但是也是一等一的悍将了,仅仅一个照面,就败在了李定国的手中!即便是自己也做不到吧?

舒信琛脸色通红,怒吼道:“秦牧风,你狗日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如果不是老子一时大意,没有认出来,哪里能够让他如此轻易的手?”

徐一帆摆摆手,说道:“舒大哥,咱们自家弟兄,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丢人的,不过,这个李定国如此年轻就成为了献军的第一骁将,实在是令人不可思议了……”

徐一帆号称通州镇朱杰之下第一人,那也是因为师承渊源的缘故,以来文武双全,二来师父卢象升名动华夏,自然是沾了不少光,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李定国怎么混出来的。

杨承祖答道:“一番,这也不稀奇,这个李定国十五六岁就追随张献忠南征北战,到现在只怕已经不下七八年了,说是年轻人,却是沙场之上的老手了,数年时间,就成了张献忠麾下独当一面的帅才……”

秦牧风咧咧嘴,说道:“擦了,现在方城有上将刘芳亮;南阳城里还有李自成跟宋献策刘宗敏,南面又来了更加难对付的李定国跟刘体纯,帆哥,这次可是够咱们弟兄喝一壶的……”

徐一帆沉思半晌,方才狠声说道:“管他是李定国还是王定国,哪怕是张献忠亲自前来,老子也要将它的爪牙给掰下来,我倒是要看看,这献军与闯将究竟有甚厉害之处!”

“一帆,你打算怎么做?”

舒信琛问道。

“舒大哥,现在刘体纯与李定国到了哪里了?”

舒信琛沉声道:“白河之战之后,刘体纯继续驰援南阳,已经请李定国率领骑兵急速北上了,至于刘体纯则是停留在了新野境内,等待李定国一万精锐步兵抵达之后,再从新野出兵,现在的话,只怕李定国距离我们也不过五十里路程了,至于刘体纯,现在也已经从新野出发了吧?两百多里的路程,只怕刘体纯的大军三天之后就可以抵达南阳府!”

一万骑兵……

徐一帆眼中精光闪烁不定,这可是一股强悍至极的兵力,足以威胁到整个通州镇的兵力了,绝对不能够让他如此轻易的抵达南阳府,那样的话,李自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围歼这一万骑兵?以现在明军的实力要围歼这一万骑兵,根本不可能,而且,李定国也未必就会与自己硬碰硬的干上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