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火箭弹一阵乱飞,每个后面都挂着长长的尾烟,好像过年的时候人们放起的烟花,赵恒躲过一阵后,又迅速向山林深处窜去,在他刚刚离开的时候,一颗火箭弹一头扎进了他的藏身处。
随着一声剧烈爆炸,背风处被轰然铲平。
“我靠。”
还在奔跑的赵恒扭头望了一眼,全身冷汗当场就下来了,心里止不住一声惊呼,幸亏自己跑的及时,否则现在已经去面见斯大林他老人家了,念头转动中,又有一颗火箭弹轰在二十余米侧边。
抱着五十斤重大狙的赵恒,虽然尽量弯腰屈膝增加缓冲,但他还是被气浪毫不留情掀翻在地,嘴角直接撞在一颗石头流血,他前所未有的狼狈稳住身子,随后翻身对着天空叹息:“他大爷!”
只是赵恒虽然对着老天骂了一句,但他还是吐出嘴里血水迅速跑路,他从来不认为被命运打得满地找牙后,对方就会怜悯自己高抬贵手,它只会讥嘲着再对自己踩上一脚,事实正如赵恒所料:
一枚炮弹呼啸着从天空砸来!
只是赵恒前行出二十余米,马上横着滑出去,躲过砸来的炮弹后,丢掉身上负重物转身,在火箭炮连续不断轰入山林,腾升一股股火焰时,交易现场正缓缓驶来一列车队,正是十八辆吉普车。
一名荷枪实弹的俄军官钻出车门,聆听一名现场士兵汇报后打出手势,让几辆车子横在前面戒备才走到中间吉普车,依然是轻轻敲击车窗,待窗户落下一条缝隙涌出一股檀香后,他恭敬开口:
“余老,赵恒干的!”
俄军军官向落下车窗的沧桑老脸敬礼,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恭敬:“这小子发现自己被包围后,没有立即逃往山林跑路,而是在大货车上做手脚,还在对面山丘埋伏,一枪爆掉一名先锋队长。”
“一枪引爆货车,撂翻数十名士兵。”
“有意思!”
听到俄军遭受惨重损失,车内老人并没太多愤怒,相反还罕见绽放一抹笑意:“比我想象中要狡猾和毒辣,怪不得霖儿对他念念不忘,不愧是华国第一少啊,只可惜,他这次遇上了我!”
他不紧不慢摆弄着佛珠,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要赵恒三更死,谁能留他到五更?一连,二连,封山!三连,七连,左右两侧包抄,四连五连,咬住追击!”他叹息一声:“一个不留!”
俄军军官啪一声敬礼:“是!”
老人缓缓关闭车窗:“种如是因,收如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