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林傻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教材指的是什么,脸渐渐红了。作为一个专心学业的好学生,小电影什么的,还是男男……呃,他还真没看过……
梁舟直接起身送客,硬邦邦道:“疏林要休息了,你快走。”
凌春挑眉,不动如山:“大家都是成年人,恼羞成怒可不好。”
“公司最近账目有些乱,需要……”
“好好好,别提账目,我走,我走。”凌春撇撇嘴,侧头朝余疏林挤眉弄眼一阵,慢悠悠走了。
病房内安静下来,梁舟的脸仍然很黑。
余疏林上下扫一眼梁舟十分有料的身材,眯眼:“哥,说好的以身相许啊,到时候第一次……我来?”
梁舟的脸彻底黑了。
养伤的日子眨眼就过去了,高考前几天,余疏林在医生的帮助下,起身,戴上支架,下床走了走。
他恢复得不错,走动起来也不算太吃力,有支架的帮助,脊椎能一直保持挺直,应付考试应该没什么问题。右臂的夹板也拆掉了,保险起见,他恢复练习的时候稍微放慢了写字速度。
梁舟再次丢开了公司的事,做了甩手掌柜,天天窝在医院陪余疏林做恢复练习,那贴心细致的劲头,简直二十四孝好男友。
渐渐接受两人关系的舟家人纷纷表示受不了,曾经沉默不爱表达感情的外孙/外甥/表弟/表哥谈起恋爱来完全像是变了个人,可怕。
对此,余疏林有些羞,又有些窘,但好在舟家人对他的态度一如从前,甚至比从前更热情贴心,让他心中的尴尬减少了不少。
唯一例外的,就是舟和。
端着冰淇淋,舟和纠结的望着正戴着支架满地乱走的余疏林,表情扭曲,“疏林……不是,表嫂……不不不,也不是,表、表……天呐!我到底应该喊你什么!”
“安静,这里是医院。”梁舟将切好的水果放下,抬手敲舟和脑门一下,走过去扶这余疏林,问道,“累不累?先歇会吧,过会再走,我帮你揉揉肩膀。”
“没事,我才走了一会。”余疏林摇头,看向舟和,笑道:“当然是喊我疏林,别多想,咱们以前怎么相处,现在继续怎么相处,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