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北诀看看安舒认真的眉眼,又低头看了面前的休书良久,久到安舒有些耐不住性子,凤北诀才开口:“王妃的字,实在太丑了,本王找半天,竟没找出一点可取之处。”
“你!”安舒又羞又气,恼怒不已,一把将休书抓回来,“你字写得好看,那你自己写啊!”
她怀疑凤北诀脑子有毛病,看了半天,她还以为要发表什么高见,结果是因为她字太丑才看这么久。
“王妃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凤北诀没有任何神色,“上次王妃当面轻薄本王的暗卫,激恼了本王才将王妃留下,这么许久,发现留下你属实无趣得紧,既然王妃去意已决,那本王就给王妃这一纸休书。”
凤北诀研墨提笔,笔锋犀利的字一个个跃然纸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篇洋洋洒洒的休书写完,行云流水落款,凤北诀三个字刚劲有力龙飞凤舞,似每个字都针锋相对。
“拿去吧。”
休书墨迹未干,凤北诀拎着休书一角递到安舒眼前,安舒甚至能闻到上等松墨的墨香。
“多谢。”
闻秋接过休书,心里空了一大截,也轻松了一大截。
拿着休书回到屋内,安舒吩咐云裳道:“去将我私库整理一下。”
“遵命。”
云裳领命下去,把闻秋的私库清点一番,又回来上报,“王妃,加上卖那件颈饰的钱,拢共一千一百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