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一片阴鸷。

天之骄子，上天眷顾吗？

“是。”潭华燕林也很奇怪，明明自己当时只是废了他的灵脉，可为何会双目失明，而现在竟然灵脉无碍，这怎么可能？

——

这几天在顾晨曦和薄云祈去分院的时候总是会有学员好奇地看他们，更有甚者直接上前询问。

顾晨曦还好，性子沉稳了不少，且她本来端得就是重礼教的翩翩公子之仪。可薄云祈就不一样了，本来就不擅长，在有人上前询问的时候。

丹凤眸上扬，眼角处朱红的泪痣闪耀万千，魅惑天成，淡薄的绯唇微启，幽魅的嗓音倾巢而出，“论坛上不都有吗，还有什么好问的，嗯？”修长的手指玩弄着安魂。

给人一种妖精的体验，却又不敢靠近。

这不，有人就忍不住要找麻烦了。

“敢问顾少主，您现在处于双目失明状态，这灵力，鄙人也完全感觉不到。不知道顾少主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参加毕业考试？”一人挡在顾晨曦身前。

哦，不是一个，周边还有很多人。

若是以前，顾晨曦可能已经一道风刃甩上去了。可现在……

“这是本少自己的事，与阁下无关。”绯唇轻张，语气平和。便要继续向前走。

“顾少主，这是看不起我，哦，对了对了，”那人大笑，“怎么忘记了呢，顾少主现在可是双目失明啊，怎么可能看得见我！是不是啊！”对着周边喊。

可周边之人一看这架势，纷纷离开了。

无论顾晨曦是否双眸失明，都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且也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和自己的那点儿好奇心而毁了自己甚至是自己的家族。

那人一脸懵，怎么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