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虹帝虽是活了数千岁了,但她还保持着,姣好的身材,更是风韵犹存。

“这事你们为何不早说,你们那么自以为是做什么?”仝蕙兰阴郁地盯着他们,冷声地怒吼。

“这……瑶虹帝都不觉得这事,有何不妥。我们又见她,没有任何的事,自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况且,也不是只有我们不说,他不也没说吗?”几人说到这,全都看向了徐若欢。

仝蕙兰一转头,看向了徐若欢:“父亲,难道你也不知道这事?”

“这……瑶虹已经许多年晚上都没跟为父睡了,所以为父还真不知道这事。”

徐若欢一低头,仝蕙兰诧异地看着他。为何她记得母亲,不时地有去他那过夜?

“哎,为父本来不想说的,瑶虹早就厌了为父了,不时来为父这,也只是待在书房里……”

徐若欢有些难以启齿的讲道,仝蕙兰讶异地看着他,如何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

片晌,仝蕙兰恳求地望着冷嫣夜:“夜副殿,既然你知晓这毒,是不是代表你能解?”

“能,但要你揪出下毒之人,否则拿不到药引,本小姐也没法解毒。”

冷嫣夜一勾唇,柳泫冥一弯唇。他知这毒要解,就算要药引,冷嫣夜都能解,但却不想再当那人的替罪羊。

故而,她就直接将这事提出来,让仝蕙兰抓紧时间找下毒之人。一是拿了药引,如此解毒也能更为轻松一些。

二是想必她看戏,看得有些厌了。就连他都觉得这戏再唱下去,也已没有什么意思了。

仝蕙兰一怔,看向了所有的人,随而一张手,仝慧梅就飞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