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便不说我也不会让别的人抱我,我乖巧地点头,抱紧他,我好愧疚,我心疼他。
之后爹爹给我订了什么不许再偷偷躲在床底下之类的规矩,我胡乱应着点头,故意哈欠连连。
春天到了,他们总是背着我去一个地方,回来之后我哥会难过好多天。
这一次,我决定跟踪他们。
手上没钱,他们走后,我卖掉了一个月牙凳,带上丰厚的盘缠启程。
他们走的很慢,我不敢跟的太近,幸亏是闹市,被发现也不怕,我可以随口胡诌出来买糖葫芦。
为了能随时随地胡诌,我真的买了一串又一串的糖葫芦。
最后实在吃不下了,干脆买下那个小贩的摊子,让他举着糖葫芦跟着我走。
走了一会,过来一个很年轻的妖。
“这不卖,这都是我的。”我说。
那人举着钱的手收了回去,挑眉笑道:“那可不可以给我一个?”
我着急盯紧我哥的身影,胡乱应道:“自己拿,拿完赶紧走。”
前面人山人海,江书远在笑着和我哥说些什么,我哥蒙着眼的白布条垂下来,腰上别着一把剑,我正在想我哥如果有一双眼睛会是什么样子,突然手腕上一紧,我回过神来,低头,一只手将我攥住了,手指有力而骨节分明,丑死了,没我爹爹的好看。
我抬起头,骂道:“我让你拿糖葫芦,不是拿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