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了,我们现在就去北区,好吗?立即走。”
“我有些事,一直没想明白。”
双手撑着额头的卿溪然,双眸被手心遮住,她一针见血的问道:
“绪长官,你要造反,不想受牵制,其实早在几年前就能反,但是你没有,反而跟我外祖一样,出资捐助了龙山研究所,当然,我外祖出资,是因为他要龙山研究所照顾我那个身为植物人的妈妈,但是你呢?”
微弱的灯光中,卿溪然缓缓的拿下了撑在额头上的手,她就这样睁着这样一双刷着数据的奇异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绪佑,慢悠悠的问道,
“我想了很久,绪长官你这样的人,本身就那么穷了,还给龙山研究所捐助,却死活不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他们钱,所以我猜想,你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中,这个把柄让他们牵制着你,你不能反抗,只能服从他们的命令,这个把柄是什么?”
窗外一片黑夜沉沉,坐在卿溪然对面的绪佑,突然觉得很狼狈,在卿溪然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有种被x光透视的感觉,将他的心,他身上的衣,给拆得七零八落的。
有些事,瞒不过。
绪佑垂目,清了清喉咙,组织了一部分的语言,在卿溪然极有耐心的等待下,他开口道:
“几年前,他们跟我说,我的女人死了,可以利用高科技克隆出我的女人,跟复活她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我给了他们我全部的积蓄,然后听他们的话,好好守城。“
“就为了一个女人?这就是你放在他们手中的把柄?”
卿溪然有些不敢置信,同时又觉得荒诞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