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关千叶才注意到,她才注意到弋元左眼睑下有滴不明显的泪痣。
一时间,关千叶便想起了一个人。
那家伙姣好颜容,左眼睑下一点朱砂更是为他添了几分艳色,十分惹人注意。
怎么就想起他了呢?
较之钟爻,她却是在惧他的同时又要敬上几分。
那家伙啊,害人不浅。
想到此,关千叶不由笑着摇摇头。
宇槿觉得这一天出奇的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一天这么恍惚或许也是因为这个。
弋涟原碰见她那么早就洗漱完毕,惊道:“你要去睡了么?”彼时不过八点。
“嗯,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朦胧间,宇槿觉得自己又在列车里,只是这次与她来的那列不同,人不算多,只有头顶的灯在明晃晃的照着。旁边似乎坐了一个女子,她正望着窗外出神。然而窗外黑洞洞的一片,看不得什么,只感觉得到列车在移动。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宇槿拼了命地想要看到这女子的面容,却始终看不到。同时宇槿还感觉有些惊惧,仿佛这个人就是来向她索命的。
突然间,宇槿又仿佛站在河边上,周围雾气弥漫,竟见不得一个人,而她也好像脚下生根似的,动弹不得。
天上的星又落了几个,在空中像绽放的烟花,又拖着长长的尾巴坠入了河里。
星落了,他死了,清源死了。
宇槿又哭了,心中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