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目光, 那一对狗男女的目标简直不要太明显。
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楚明遥紧闭双唇一言不发,稍稍扬起下巴,她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惩罚这一对狗男女了。
从纸盒里抽出几张面巾纸递到蒋姐手里,楚明遥的语气略带埋怨道:“你丈夫还有外遇?这事你怎么刚才没说。”
果然还是没能瞒过她。蒋姐暗想道。
低下头,蒋姐并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抱怨自己命不好、瞎了眼。用纸巾蘸了蘸眼角的湿润,蒋姐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也是刚刚才看到。”
蒋姐哽咽的声音让人心疼,她平时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做事干练有条理的女人,怎么都想象不到,她会经历家暴、劈腿这样的双重打击。
也是马上要做母亲的人,楚明遥有些理解蒋姐身为母亲,想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的想法。
悬在半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不太会安慰人,这种情况,除了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实在想不出应该说些什么了。
“你等着,这口气,我替你出。”
车上下来的四五个男人齐刷刷地挡住了丈夫和女人的去路,看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倒有点期待他呆会求饶时候的表情了。
看到几个男人那身黑西装,还有手臂上的纹身,丈夫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们的身份:鎏川会。
笑容瞬间僵硬,一米八几的大个头在鎏川会三个字面前立马变成了一只大草包。二话不说就拎起了他的领口,蛮横地往后面拖,男人真是连挣扎一下都不敢。
“你们四做撒子唷?”女人不认识他们的身份,看到自己的男人被他们拖走,连打带骂的试图去阻拦。
几十米的距离,拖拽丈夫的动作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知道是鎏川会在办事,周围的人可以确定这男人一定是做了不好的事,才会被这么没面子地侮辱。
小声地议论,有些人已经想要去围观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停在楚明遥的车子旁边,丈夫被猛地推到了地上,跪在后车门前,凹凸不平的地面咯得他膝盖一阵疼。
半弯着腰,男人没了中午的那股戾气,也不像刚才沉溺温柔乡一样享受。
看着黑色的车门,他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大,大姐……”
自己的男人对着一辆车下跪,叫得还这么软弱?不愧是一只变种母豹子,女人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指着车里的人就开始叫骂。
“车里坐的四那个?给老娘爬出来,让我男人给你跪?你配?”
男人拉扯着女人的衣角想要阻止她作死,奈何初生牛犊不怕虎,她就是要在死亡的边缘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唾沫星子溅在车玻璃上,尖锐的声音吵得楚明遥耳膜疼。
“这女人……从哪来的啊?”推开车门,楚明遥歪着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不过是个普通面孔而已,长得不算水灵,也没什么气质,估计唯一能吸引人的,也就是坐地能吸土的那点本事了。
“你管我?!”女人又提高了一个八度。
对大姐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