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两个字,夏千枝连自己都说不出口。
堂堂JK集团的董事长,要来她的小出租屋借宿,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
“行,你别跟我解释,我一点也不想管你的那点破事,我只要你别像三年前那样,在我面前哭得要死要活的就行了。”
“嗯,再也不会了。”夏千枝抬眸笑了笑。
阳光下,女孩笑容灿烂,就像一朵沐浴在晨曦里的小雏菊,但那双经历岁月打磨的水眸却盈盈发亮,一如从前,像缀满了星光,可谁又知道藏在这星光之下的阴霾?
谷泓时嗤了声,“瞧你这出息,既然那么喜欢,就去追回来啊。”
“追什么,他不会原谅我的。”
只要她还是夏忠羡的女儿,只要夏忠羡还是那个强.奸.犯,他们就绝无可能。
那时,她不明白于维楠哪来的底气,她甚至还侥幸地认为这种豪门偏见不是绝对的,只要他们两人真心相爱,就能克服一切,直到后来,陆家的人亲自找到她,把那份文件甩给她,她才明白。
很多时候,两个人走在一起,并不紧紧只是两个人的事,它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
夏千枝垂下眼眸,默默地吃着早餐,只是吃着吃着额头忽然被人敲了下。
夏千枝嘴里含着东西,猝不及防就被呛了个正着,不断咳嗽,不知是不是鱼蛋粉的咖喱放太多了,她眼泪都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