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泓时看见她这副样子就来气,“那小子快结婚了,是家族联姻,双方父母都挺满意他们这段婚姻。”
“所以?”夏千枝抹眼泪的手微微一颤。
“你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谷泓时不客气地冷笑,他顿了下,又补充,“不过换我,你一点机会都没了。”
夏千枝心里一梗,瞪着谷泓时,眼眶渐渐发红,却倔强地不说话。
“你瞪我也没用。”谷泓时冷笑。笑完又坐回沙发上,自顾自地打开自己带来的一份文件,“上次你让我找的卷宗找到了,都是可看部分,你吃完就过来看看。”
夏千枝犟了一会,也终于抵抗不住那份卷宗的诱惑,捧着鱼蛋粉挪啊挪,很快就挪到沙发那边,“给我看看,怎么这么快拿到手?该不会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你看我需要么?”谷泓时轻嗤了声,分了一叠给夏千枝,自己也认真看了起来。
只是夏千枝看了一会便把资料扔到茶几上,“他这是罪有应得,无论看多少遍,结果都是一样的!”
十一年前的A大性侵案,可谓证据确凿,肇事者死有余辜。
事发第二天,警方在女受害者体内,及贴身衣物发现了属于男性的精.液,经DNA对比,正是她父亲夏忠羡的。
保安的证词也清晰明确地指出凶手就是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