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看着柳玉儿离去的方向叹道:“又来一尊阎王,我这日子可太难了。”
是夜,谢昭再次来到地牢。
“今日如何?”他问道。
狱卒头子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躬着身毕恭毕敬地答道:“回殿下的话,今日沈奉仪按时用膳休息,一切正常,只是……”
“只是什么?”谢昭问道。
狱卒小心翼翼地答道:“只是今日上午柳侧妃来了一趟,让奴婢们把奉仪牢里的陈设都给撤了……”
话未说完,他顿时感觉太子身上的弥漫出一股阴沉的气势,身旁的气温都降了不少似的,让他忍不住两股战战,连忙加快了语速:“但是奴婢们都没撤,什么都没动。”
面前的男人身上散发的那股无形的压力淡了几分,狱卒头子在心里悄悄泄了口气。
“成禄,传孤旨意,柳侧妃书法不佳、实难入目,让她再抄一百遍《静心经》,好好练字,抄完了给孤过审,达到了孤的要求再出清净殿。”
“是。”成禄应声。
这柳侧妃一天天地干点什么不好,非得给自己找罪受,何必呢?
那厢柳玉儿刚刚用过晚膳,心情颇佳,紧接着就收到了太子口谕。
“侧妃柳氏书法不佳、实难入目,着令重抄《静心经》一百遍,需字迹工整可堪一阅,方可出清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