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玉儿两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娘娘!”
☆、就这么恨孤吗
谢昭又是在深夜时离开。
沈微月仰卧于榻,青丝铺陈迤逦,她双唇微微红肿,眼角带着犹自未干的泪痕,双目空洞涣散。
本以为到了牢里至少能躲开他的冒犯,岂料只是换了个地方被他欺辱。
沈微月咬着牙,心中绝望不已。
这样的日子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之后的几日,谢昭每日都会在夜里过来,到月至中空才离去,临走时总是会问上一句:“可想明白了?”
沈微月从不回答,也不同他多说一个字,每次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也不给他任何回应,有时谢昭被她冷漠的样子激怒,下狠手地磋磨她,硬逼她透出些微痛呼和眼泪,才觉得满足。
谢昭身上无形的压力越来越重,彰德殿的氛围也愈发沉重。
这几日几个宫人只因为犯了点小错便被他打入了掖庭宫,如今彰德殿是人人自危,连往日得脸的朝云和挽霞都不敢多言,能躲远些就尽量躲远些,生怕做了那被殃及的池鱼。
书房里,谢昭正在看长史的密折,上面说献王一党近来屡有异动,不断往户部插人,似乎属意户部侍郎的位置,想借此制衡户部尚书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