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养育女儿多年,为何会觉得女儿不是您的亲女。

宁初莞这简直是故意在剜绥王的心。

他剧烈地喘息着,看着宁初莞楚楚可怜的面颊,双瞳瞪大,良久,才终于开口。

好,你想要知道原因,父王就告诉你为什么!

你母亲,当年怀上你之前,曾经离京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和定安侯在一起!

她骗了我!说她去探望她姑姑!

绥王越说,呼吸越加急促,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母亲未出嫁前,跟定安侯在过一起!

宁初莞震惊错愕。

却仍是质疑:既然当年父王不知,那为何今日会知晓?

是何人告诉父王?

那告诉父王这件事情的人,是否真的可信?

还是,父王不认女儿,不过是因为不想被安国公府的事情牵连进去?

宁初莞几句疑问如连珠一般,听得绥王更加暴戾。

他不耐与她再解释,浓眉横着,指着宁初莞,就直接让人把她赶出去。

钟叔,你让人

让人把她给本王赶出去!

让她滚!

钟叔往前,侧身把宁初莞往外请,声音高了几分:郡主,请吧!若不然,老奴只能让人赶您出去了。

钟叔腰是微弯的,脊背却是直的,看着前面的宁初莞,他心底也是有些不忍。

但,世事难料。

宁初莞扫了钟叔一眼,并没有挪动位置。目光继续往绥王那里望去,突然低头一笑。

罢了,父王既然怀疑女儿,这王府,女儿不回也罢。

但父王,颂颂是您的儿子,这您无法不承认吧。

宁初莞底下有一个弟弟叫宁颂。

宁初莞肖母,而宁颂肖父。光是从外貌,便能看出宁颂跟绥王是父子。

宁颂如今才十一岁,活泼可爱,跟宁初莞的关系极好,如今安国公府出事,她也不能回府,她只希望,父亲不要亏待弟弟。

弟弟年纪还小。

她希望父亲能够照顾好弟弟。

至于母亲的事情,她会想办法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