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的前一天,岑凌在学生会办公室收拾东西。
他在这里待了一年,对一切都熟悉得像是自己家,后来被辞去职务后就再没来过,听说换了新主席,本以为这里会大变样,却没想跟他最后一次办公时相差无几。他脑子转了转就清楚是俞迟干的好事,不知道他都怎么“欺负”那位可怜的新主席了,让人连自己办公室都没进过。
岑凌打开书柜,把自己的东西取出来,装进旁边的瓦楞箱,他东西其实不多,箱子也很小。
俞迟歪着脑袋靠在旁边柜子上看岑凌收拾东西,阳光从透明的窗外直直照进来,洒在俞迟肩头如同落满了碎金,岑凌被他完完全全笼罩在阴影里,没有一片狡黠的阳光能溜过去亲吻他的面庞,只有俞迟可以。
窗外骄阳似火,热浪滚滚,而室内却打着空调,十分凉快,可这并没有让俞迟的心也变得凉快。
岑凌从书柜深处掏出一个方形小罐子,晃了晃,斜睨了俞迟一眼:“你偷我茶叶喝?”
“这么明显?我也没喝多少吧,你是天秤么。”
“都喝空了还不明显?”
俞迟突兀地打断了他:“我想接吻。”
有那么多次他看着岑凌在这架书柜面前收拾东西,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想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上面亲吻,让书乱七八糟地掉下来,让无关的文件凌乱散落一地,让阳光融进他们变得模糊的皮肤间化成一条金色的河流。
俞迟凝视着岑凌的眼睛,慢慢靠近他,直到看清岑凌瞳孔间细小的波纹,嗅到他平稳的呼吸,听见他嘭咚嘭咚的心跳……岑凌轻咳了两声。
“我背后的天花板角落有个摄像头。”
俞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