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这他妈什么办公室还装监控头??我真是……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发现???!”
“那我怎么知道。”岑凌风轻云淡地说。
俞迟看了看面前一脸与我无瓜的岑凌,又看了看他背后天花板的摄像头,亮着红灯敬业地盯着他们,啧了一声,一把抓住岑凌的手腕往外走。
“干什么?放开我。”岑凌好笑地问,却没挣扎,任由俞迟拉着他走。
俞迟直接走到走廊尽头,进到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反锁门锁,坐在马桶盖上,把人按在了腿上。
“这里总没有摄像头了吧?”
没等岑凌说话,俞迟就吻住了他,干脆利落,干柴烈火。
压抑的兴奋在他们唇舌间爆裂,虽然厕所里没人,但毕竟是公共场合,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有人进来,岑凌有点紧张,小腿肚在发抖,俞迟的手却胆大包天地伸进他薄薄的衬衫里捏那温凉的皮肉。
“今晚我是不是又吃不成独食了?”俞迟贴着他的嘴唇问,然后舌头和嘴巴都滑下去,滑进解开的衬衫里,吮/吸岑凌的锁骨和前胸,印下零散的吻痕,有深有浅。
岑凌被吸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再过两秒可能小弟弟也要起来了,他抓着俞迟的脑袋把他拉开:“公共场合,别乱搞。”
俞迟环着他的腰,舔了舔嘴唇:“亲一下而已,毕竟吃不成独食了,让某人嫉妒一下也是好的。”
岑凌一边微微喘息,一边扣衬衫纽扣:“你幼不幼稚。”
“幼稚。”俞迟接道,“但谁叫你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