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生活和饭食。
“野种!你怎么还不死?!”
那膀大腰圆的壮汉是个屠夫,一脚踹上地上的程轻泽,碾压着他脆弱的膝盖和脚腕。
程轻泽偶尔会惨叫,那是他太疼受不了的时候,更多的时候还是闷不吭声。
他知道这个屠夫为什么会那么气恨,因为他的妻子是个寡妇……不对,是个残花败柳之身,未婚就和男人苟合,还生下了他。
他的娘亲本该是城里的小姐,漂亮又柔弱,身体自小就不太好,病殃殃的。
在年少时去郊外养身子,结果碰上了样貌俊美,面目温柔的青年,两人私定终身,还生下了程轻泽。
可那青年不过是个情魔,以欢好来修炼提高修为,风流成性,只顾自己的爽快,把人玩到手之后就残忍抛弃,只剩下大了肚子的程小姐。
出此丑闻,程家受不了自家教养长大的千金居然和一只魔苟合,还怀上了孽种,狠心将她抛弃。
多番流转,程小姐名声扫地,无人求娶,她身体病弱,家中不管,无奈只能嫁给一个屠夫。
程轻泽看着自己的腿,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拴在树下。
他艳羡的看着那些奔跑吵闹的孩子,想着如果自己能被放开就好了。
那些孩子说,只有狗才会被拴起来。
那他这个被拴起来的人就跟狗一样。
一颗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那些孩子又来笑话他了。
“狗!狗!他被拴在树下!”
他们拍着掌,眼里是纯粹的恶意,嘴里的话恶毒且刻薄。
“野种,我奶奶说,他是个野种。”
“他好脏啊,那么臭,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