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近翻窗出去,却在经过档案室门口时,发?现巡夜的官员在门口地上睡熟了。
他们今夜本是想探探秦府地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没想到却收获了更重要的信息,眼下谁也没有心思再去管什么矛形鈚箭了。
回去的路上,孟渡想起方才地窖中的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东边甬道的出口在头顶?你以?前来过吗?”
江一木笑了笑,从衣袖中掏出一卷书卷:“你还记得白天吕照兄交给我们的东西吗?”
书卷摊开,竟是秦府地窖的构造图,图上清清楚楚的标记了密室和东南西北四条甬道。
孟渡不禁问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江一木浅浅一笑,说:“你要是先前就知道了,还依仗我保护你吗?”
二人默默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提起刚才地窖中听见?的对话。
都是聪明人,该想明白的也应该都明白了。
一直到临江轩门口,孟渡才开口问道:“你……没事吗?”
江一木清淡的回道:“我没事。”
他斜倚在门边,定定的望着孟渡,直到先前不经意微蹙着的眉心,终于缓缓舒展开来,眸光也终于变得柔和,好?似染上了月光。
江一木说:“有时候,一件事太过荒谬,就变得有些好?笑了。”
说完,没忍住笑了出来,孟渡也陪着他笑,笑着笑着却有些哽咽,那团堵在心口的悲伤好?像渐渐升起,在她眼前凝结成氤氲的烟雾。
江一木用拇指划过她的脸颊,接下一滴泪。
“怎么还哭了呢。”他一把扯过她未受伤的右臂,将她拥入怀中。“来,抱抱。不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