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木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她,一手?还在她背后轻轻的拍着。
孟渡不禁咯咯地笑了出来,江一木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你别笑了,别动,痒!”
江一木嘴上说痒,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两?人发?神经似的笑了一阵,好?似台下的看客笑尽了台上一场闹剧的荒诞。
大笑过后,只剩静静的月光。
孟渡将脸在他胸口埋了埋,闷闷的说:“我想一直留在这里。”
江一木哑声道:“那就留在这里。”
此时此刻,府衙的档案室,有另一人悄悄潜入。
“长庆三十年?,冬至……”
连鹤一一扫过书架,二十年?前,也就是长庆三十年?的州志,有十月,有十二月,唯独空了中间的十一月——长庆三十年?,冬至日所?在的这一个?月。
“难不成已经被人拿走了?”
连鹤发?觉档案室静得出奇,绕道门口,发?现巡夜人倒在门口的地上打?呼噜。
连鹤蹲下身,拍了拍那人的脸,那人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蠢货,被人下了药还睡得这么香。”
连鹤掏出骨笛,吹出一段惟妙惟肖的鸟鸣,几只雀鸟闻声飞来,在他身周叽叽喳喳的说了什么。
“什么,还在后院?”
连鹤快步赶往府衙后院,只见?一道人影飞身上墙,居然未扬起一抔尘土,也未发?出一丁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