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警铃大作,我立马跟了上去,但它们速度太快,没几步就隐入暮色中。
硬着头皮顺着这条路继续跑,约莫跑了三四分钟,我停下来了。
前面围着一群人,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抱着苞米杆子,有的打着手电筒,还有人带着一大桶恶臭无比的粪水。
三只黑猫正踩在房檐上来回踱步,贪婪地露着绿光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忽地叫上一声,凄厉无比,如婴儿啼哭般。
围着的人瞬间就安静了,惊恐地看着彼此,顿几秒又像炸开了锅一样,急躁地争吵起来。
其中“烧了”“把头剁了”之类的词听得我心惊胆寒。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她已经被我用桃木钉钉死,不会再闹煞了。你们放心。”
一个脆朗带着点洋洋得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出来,这声音竟然是那个村长儿子带来的假道士。
忽然之间我脑里闪过一个恐怖的想法,这个想法短时间内心中膨胀,让我浑身惊惧。
我喘了口气,往前挪了几步,抬脚一看,地上放着一张木板,上面绑着一人,赫然便是姥姥!
可她……
整个人被沾了朱砂的麻绳连同木板捆在一起,四肢分开成一个“大”字,手心脚腕被砸进了三两寸长的桃木钉。
那桃木钉上裹着殷红的血渍,泛着一股腥臭。
那味道如果没猜错,和我手上这瓶黑狗血如出一辙。
这是把我姥姥当成凶煞给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