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扒拉着他们的肩膀冲了进去,扑跪在姥姥身上,上手去拔桃木钉。
一旁的村民瞬间就将我围住。
那个道貌岸然的假道士手里拿着浸满了油的火把来到我面前,凶狠地盯着我,“苏家阴女,莫要执迷不悟,你姥姥已经化煞,连让多人撞祟。今天不把她烧了,明日村里就会出大事。”
这在开什么玩笑,姥姥化煞?
她如果化煞,下葬的时候就化了,还需要等到今天。
我正愁着她不化煞呢!
“你在骗什么人?姥姥如果化煞,就凭你也拦得住?”我死死地盯着他。“下葬的黑棺贴了大符,里面放了九枚铜钱。你凭什么说是我姥姥闹的?”
“就是你姥姥闹的,天刚擦黑,棺材就横在道上,她劈开盖子跑出来的。”
“这几天连着天的有人发癔症,都是求着你姥姥放过他,不是你姥姥还能有谁?”
接二连三的佐证砸了过来,其他人也跟着咒骂起来,让我别害了他们的命,又求假道士赶快开坛作法,把姥姥给烧个干净。
“今天我肯定要把姥姥带走,你们拦我试试?”我阴沉着脸看着眼前这些狰狞的脸。
“我的命,你们可别忘了克六亲死八方。我踏出门几天,村里就死了四五个,姥姥也被我克死了。你们今天拦我都小心点,下一个就是你们。”
胸中的愤怒把血激得直往脑顶窜,我脸涨红,盯着他们的眼睛都充着血,猩红的骇人。
“操,活人能叫尿憋死,你咒我们,我们先特么打死你。”满脸横肉的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伸手就给我来了一巴掌。
力量太猛,直接给我揍翻在地,不光嘴角渗血,连带着耳朵都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