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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你当你男人眼中只有那档子事?”

前头还能说得通,可听到最后,宋瑙震惊地看他:难道不是吗?

大抵四天只收阅一封书信,其余时间都在打她的主意,想方设法地把她往卧室拐,这堂堂大昭的中流砥柱,对待自我的标准之低,简直令人发指。

她一脸敢怒不敢言,把豫怀稷逗笑了。他长臂收拢,又把人往怀中带了带,才道:“顾邑之身世不好,幼年痛失双亲,由他父亲的生前好友收养。他的养父母育有一女,身子弱极,一年里有半年养在病榻,后来嫁与顾邑之,成为他的结发妻子。”

豫怀稷缓步向前:“但问过他周围邻里,乡里乡亲的十几年了,都明白顾邑之只把这家女孩当妹妹。”他淡淡复述,“至于走到成亲这步,他们心里都以为,必定是二老拿养育恩情压他的。”

宋瑙想一想,忽然问他:“没人说起过温萸吗?”

豫怀稷摇头。

他收到的手卷上,通篇无人提及“温萸”二字。在众人眼中,这个名字只不过是顾邑之经办过的众多案子中,一可怜命苦的猎户之女。

没人把他们关联到一起,他们像是独立存在的,在彼此生平中不值一提。

如同顾邑之袖口的茱萸,穿时掩于里侧,脱下则藏在柜中。

若不仔细留意,难以发现其间关联。

“也是。”宋瑙点点头,“你适才刻意在他面前提起温萸,他的反应足够磊落,恐怕即使有点牵扯,也早在他成亲之后就断掉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