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个办法。”弦合见文寅之并不反对,试探着说:“姐夫是魏侯派来的侍中令,职系监佐新军,若是这个时候从陵州来了一道君侯令,向他询问越州军务。特使必要见到侍中令大人才肯回,就算卧病在床,恐怕也不能违逆君侯吧。”
文寅之几乎要跳起来,环顾左右,压低了声音问:“你要假传魏侯令?”
弦合点了点头。
预想中的激烈反对并没有出现,文寅之默默地坐了回去,绷直身体,似是自言自语:“这兴许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弦合睁大了眼睛看他,文寅之喟然叹道:“这些日子我也甚是煎熬,很挂念闻州,可我势单力薄,就算是我父亲,在这偌大的越州任副守,看似一人之下,但其实也是势单力薄的。”
这文家父子,还真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可好歹他是答应了,弦合生怕他在反悔,忙趁热打铁,追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实施这项计划?”
文寅之敛眸沉思片刻,道:“此事需得小心谋划,齐太守不是寻常人,若是用了熟面孔来假传魏侯令,会被认出来的。可若是用生人,又得是来路可靠的,又得将关键事交代清楚,怎么看都需要费些时日。”
弦合盯着他,道:“三天,若是三天之内你无法筹划详实,那就我来。我会在这三天内找到合适的人选,你只要将我要的衣裳和器具准备好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