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寅之又急了:“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是外来客,人生地不熟的。”
“你管我用什么办法,反正三天为期,到时候你到蓬莱客栈找我。”
说完,不等文寅之给出回应,她就起身,往桌上放了碎银子,大步流星地下楼。
自来的路上她在街市上见了许多当街卖艺的,粘上胡髭,能将所扮之人演的惟妙惟肖。她自街上徘徊许久,挑中了一个扮演蔺相如的戏子。大约二十余岁,扮相俊美,言辞流畅,看上去颇有些特使的风采。
她花了十两银子将他请进客栈,一路上也知道他名叫陈兰生,是随同师父来越州卖艺的楚人。
陈兰生容色极美,刚一入客栈就收获了许多注目,掌柜站在柜台后愣愣地看着,等两人上了楼,如梦初醒般,忙弯身回内院。
隔着道屏风,掌柜道:“这富家公子也不是什么规矩人,才来了第一天竟就带了个美貌戏子回来,两人上了楼,关起门,就没了动静。”
屏风后没了声音,掌柜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人道:“你让小二上去送些点心,仔细盯着。”
掌柜好奇心大盛,问:“主人与那位公子可是旧相识?”
屏风后又没了声音,昏黄的油灯光落在上面,勾勒出凛冽的轮廓,他觉得这屋内一下子冷滞,如同有凉风顺着脚底往上钻。
他打了个哆嗦,忙说:“小的多嘴,马上去办。”
说完,逃似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