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了靠,没耐住,将银鞍唤进来,问:“外面可有什么动静吗?”
银鞍一愣,摇头:“没有啊。”
江叡脸色暗沉,阴郁至极:“后苑也没有吗?”
银鞍依旧摇头,摇头一半,反应过来,抬头道:“夫人那边早早就熄了灯,没打听过君侯……”
他偏开身,任海清瓷的茶瓯擦着耳边飞了出去,在不远处落地,四散零落。
江叡没好气地说:“谁问你这个了?”
银鞍翻了个白眼,低头哈腰道:“君侯没问,是小的多嘴,小的告退。”说罢,趁着第二只茶瓯飞出来之前,慌忙退了出去。
江叡烦躁愤怒地仰坐着,盯着穹顶看了好一会儿,蓦然生出些委屈来,这到底是为什么!给亲,也给摸,就是到了这最后一步突然避他如蛇蝎。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一股执拗劲儿上来,气往头顶上涌,猛地推了下案桌站起身,桌上的砚台晃得咣当响,他甩袖出门,直往后苑去。
他们行过婚嫁之礼,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是她的本分,还反了她了。
他进屋时弦合正坐在窗边修剪花枝,落盏躬身在她身边禀报:“二公子说那膳食他吃不惯,让夫人给他换换。”她觉得好笑:“这公子跟姑娘心也真够大的,都什么时候还在意膳食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