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随手搭在椅子上的防水布制驼色围裙正静静地躺在月光下。
阮尔的呼吸猛然间变得更加粗重,他的性器涨得简直要冲破单薄的睡裤。
他一把将围裙抓进手里,变态一样把头埋进去,试图摄取下午还穿着它给自己准备食材的人的味道。
一点点洗涤剂的轻柔香气冲入鼻腔,他却像是得到了神的嘉奖一样,急切地将即将炸开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用手毫无章法地粗暴爱抚。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终于得到最后一滴甘泉。
可是这样还不够。
阮尔扬起脖颈,像一只在月色下嚎叫嘶吼的离群的狼,他把手里的围裙缠在自己的性器上,任由布料沾染上黏滑的前列腺液。
他用手带着布料揉搓,感受着防水布料冰凉光滑的触感。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自虐一样用龟头在布料上用力划蹭,他想象着几个小时前穿着围裙的人的背影,在一次剧烈的摩擦中终于射了出来。
好饿。好渴……
没有伴侣的安抚,又没有使用抑制剂的Alpha,能顺利度过发情期吗?
可以。
这是阮尔的回答。
小小的一块布料被他摧残得不成样子,太多次的摩擦让原本有点硬度的布片变得柔软,大量的精液将防水布料变成黏连的小团,柔和的洗涤剂味道早已被浓厚的香草气息取代。
这三天来他像是沉溺在淫乱的梦里,抑制剂就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可仰面躺在沙发上的Alpha却一点都不想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