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爱他,想要永远保护他,更想要一口吞掉他。
要如何才能度过那些坎坷与磨难,到往金色的永远?
江随真的太累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榨干汁水的夏果,所有的汗液、精液、尿液似乎都已经流尽了,可阮尔的发情期似乎依旧看不见结束的迹象。
他抓着江随的手往自己湿淋淋的鸡巴上摸,用龟头的棱角磨他指缝间柔软的嫩肉,让他虚虚地握着手滑动着磨蹭自己阴茎上爆开的青筋,教他如何刺激沟壑处敏感的嫩肉,江随羞耻得恨不得干脆晕过去了好,可敏感的身体却随着Alpha的动作一同震颤,早已咽不下的小穴也跟着一张一合凑热闹。
可被惯坏了的饲养员又怎么能如此轻易满足?他从被窝里掏出江随的脚,用胀起的龟头磨蹭他敏感的脚心,将性器分泌出的黏液沾满他脚趾间的每一处缝隙,让他用足底碾着自己的阴囊上下摩擦。
这种程度的刺激并不能让他射出来,却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心理快感,他拉开另一只腿,在江随肉乎乎的小腿肚上咬了两口,这似乎是Alpha在漫长的演化后依旧残留的某种原始的动物性,天生捕猎的野兽或许只有通过啃咬与亲吻才能宣泄自己心中那些奔涌的感情。
阮尔玩够了脚又去玩屁股,他抓着江随的屁股不放,用臀间的软肉揉按挤压自己的鸡巴,一下下暧昧地磨蹭会阴和合不上的穴口。
他只磨,却把江随磨得一直出水。生殖腔里的精液实在太多,可怜的Beta早已经含不住,可饲养员明显不满意,他用犬齿叼着神态迷蒙的水豚的耳朵,轻声说:
“江随,你怎么这样。”
“都流出来了,我再帮你弄进去好不好。”
所有的生命,都诞生在那个温暖,神圣而又淫荡的地方,那里是潺潺的溪流,那里是宁静的海,那里是永远温暖,永远幸福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