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已经放的差不多,江随被人半抱着沉进水里,他枕着阮尔的身子当肉垫,任由人的手伸进身体里翻搅揉按,快感如同海潮,迟钝柔软又绵绵不绝,水豚没能坚持多久,便又在饲养员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虽然饲养员先生的发情期只有三天,但社畜小江是在星期二下午才重返职场的。
他抱着保温杯——那里面是室友上午煲好的雪梨银耳汤,江随这两天哭得太厉害,缓了一整天声音也还是沙沙哑哑。
阮尔想让人再趴一天,可「无故旷工」的水豚实在是趴不下去,他挣扎着爬起来洗了个澡,穿衬衫时却遇到了难题——
乳头实在太肿了,摩擦衣料会疼,穿上制服衬衫还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小凸起,江随无法,只能在衬衫里穿点什么做缓冲。
阮尔推开卧室门时,正赶上江随哼哧哼哧地撅着屁股在衣柜里找衣服,他不喜欢在衬衫里垫东西,这会儿一翻才发现自己衣柜里居然没有合适套在里面的衣服——
他所有的棉背心都是深色,夏季的半袖也太过宽松。阮尔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让点地方,伸手从自己那侧衣柜里掏出一件白色背心塞进他手里。
那背心是纯棉质地,柔软轻薄,江随高高兴兴地往身上套,并幸运地发现大小正好。
阮尔低头默默欣赏了漏出点肉色的小乳包两秒,才张口解释说是自己之前买小了,江随穿着合适真是让人想不到。
奶子好遮,脖颈上的咬痕可不好掩,发情的阮尔像一只失去理智的疯狗,咬到最后连江随的肩膀都没能幸免。
虽说Alpha发情期的唾液的确带了点止痛镇定加速恢复的成分,可完全治愈到底是需要几天时间。
家里只有跌打损伤用的膏药,味道大不说,那东西刺激性太强,一贴上去江随痛得眼泪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