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逛完展览已经是下午三点半,阮尔一手插在江随兜里给人捂手,一手拎着一个牛皮纸盒——
这里面是水豚在博物馆的纪念品中心犹豫良久才选中的小陶罐,这是海市艺术博物馆的文创部门特意为本次展览开发的周边,木制展台上一个个迷你版的小陶器勾得江随连路都走不了,眼巴巴看了好久才决定到底买哪个好。
买了心仪纪念品的水豚快乐又满足,他高高兴兴地牵着饲养员的手,右手还拿了一串糖葫芦。
这是在博物馆门口买的,红红的山楂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浆,让贪吃的馋猫孕夫忘记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甜食羞耻心、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了钱。
他带着略大一点的黑色皮质手套,抓着竹签子一脸幸福地把糖葫芦塞进嘴里。
只可惜山楂在冷天里冻了太久,这会儿连芯都邦邦硬,江随咬了一口也只咬下了外面的那层糖皮。他有点遗憾地把糖葫芦放下,决定回家缓一缓再吃。
“冻手吗?”阮尔侧头低声问。
海市今冬气温奇低,怕冷又怀孕的水豚即使每天出门都裹得像个球也还是会手脚冰凉。
江随摇头,他的左手被人牵着捂着,右手又带着阮尔刚脱下来还留着余温的手套,这会儿热得掌心直冒汗。
老城区博物馆紧挨着一所中学,备战高考的学子们即使临近过年也还是照常穿着校服来上学。
江随看着身边打打闹闹青春活力的中学生们,有点羡慕地开口道:
“高中生真好啊?”
又道:“今天不是周日吗?他们怎么还上学?”
阮尔也不太清楚海市高中生的套路,“可能是住校的学生返校?”